坐在37路公车上,靠着窗,晃晃悠悠的车上只有三个人,我、妇女、小孩。(忘了关键人物:司机)
外面的霓虹灯、路灯、广告灯......一闪一闪,竞相斗艳着。灯下是喧嚣而安静的世界:年过花甲的夫妇相互搀扶;发育还未完全的初中生拉着小手,唱着“爱你爱到骨头里”;烧烤摊里的酒徒们一手拿着肥牛,一手拿着盛满的青岛一杯一杯的干着;发廊里嫖客与坦胸露乳的小姐讨价还价.....
我喜欢夜里坐着公车去观察这个城市,因为这样更加真实,更加轻松,没有了白天的世俗、尘嚣。
相对车外喧嚣的城市,我的内心是平静的,可以用来回忆。
“三年又三年”,突然觉得自己有着三年之惑,生命在以三年为节点,过去的九年里,每个节点都有着深刻的脚印,不管是选择或者失去,都让我学到了许多;当把节点连接起来的时候,惊奇的发现,我已走了九年的下坡路,或许是沿途的风景太美丽,让我忘记了爬坡的坚辛,而这样的三年还会有几次?节点还会有几个?上坡或是继续下坡?我不知道,因为在我觉得,自由落体和死亡没什么区别。
走入第四个“三年”,我已无法对任何事物任何人产生真正的信任,甚至对自己也不相信,我不再积极,不再天真,不再快乐,而是抱着怀疑的态度对这个世界冷眼旁观,我无法让自己再次怀着真诚面对一切,我无法再次快乐,无法再次获得痛苦,无法让自己以肯定的态度面对生活,我时常想,是我完蛋了,还是这世界完蛋了?事实上,我和世界都没有完蛋,而是原来心中抱的不切实际的幻想完蛋了。
伴随着幻想破灭,各种讨厌的症状相继出现,比如说,我对各种事物的好奇心与日俱减,对人际关系也变得日益不耐烦,渐渐地,我的生活态度陷入了一个轻飘飘的模棱两可状态,既麻木不仁,又无所适从,既然这个世界里让我相信的东西消失了,我在这个世界上的追求也就应声而止,所谓世界的真实面貌便出现在我的眼前,但是,对于这个真实的东西,我非常不乐意接受,非常不乐意理解,同时,也非常的不感兴趣,它们对我来说,太混乱,太没有条理,也太难把握,所有的价值、意义之类形而上的东西在我眼里可用两个字来概括——乱来。总之,我成了一个荒芜主义者,脚踏实地地陷入虚无。这使我的人生变得既不自然,又不高兴。换句话说,我对我那后面没完没了的余生完全失去了信心,每天生活在浑浑噩噩之中,被无聊搞得上气不接下气,可以说,简直是活受罪。
“日出之前请将悲伤终结 美丽的心交给美丽的人抚慰
用阳光蒸发眼泪 让感觉随风飞 勇敢地 再爱一回”
————张信哲<日出之前请将悲伤终结>
PS: 19:48,收到朱骏的信息“看了李宏基的博客,觉得有句话讲得真是好好,毕业了怀念的不是物,而是人!!真是好怀念大家在一起的日子......!”


